徐听寒想了想:“鲤鱼山有电梯。”
她根本不用爬山,怎么会摔断腿。
“……”胡宁宁哽了一下,眼睛一瞪,更生气了。
但是她又无法立刻想办法辩驳,只能默默嘟哝:“封建迷信,不如多看几道题。”
徐听寒把纸条放在桌面上。
“我要去。”
离高考就剩两天了,临时抱佛脚,不如“临时抱佛脚”。
更何况,她还没有跟虞响爬过山。
第二天九点,虞响等在楼下。
徐妈妈从八点半做饭的时候就发现了,从窗口盯着他。
她很想跟徐听寒说“算了吧”,不让她去,快高考了瞎折腾。
徐妈妈绕到女儿房门口偷偷看,看到徐听寒从衣柜里翻衣服。
今年的夏天一直在学校穿校服,徐妈妈给她买的衣服,一次都没有穿。
当时徐妈妈买这件绿衣服的时候,想象过徐听寒穿上的样子,就和现在一样,像带露水的竹子,嫩生生的,又挺拔修长……
“妈妈?”徐听寒发现了她。
徐妈妈咳嗽了两声:“快下去吧,那谁等很久了。”
虞响听力敏锐,还没有看到她的影子,已经听到了楼道里的脚步声。
他转身正对门口。
徐妈妈在厨房窗户看,看着虞响把徐听寒带到楼下花坛的角落里,蹲下来,指给她看绿化带里开得很完美的黄月季花。
徐听寒弯腰摸了一下花瓣,虞响仰着头对她笑。
“嗐,小孩。”徐妈妈离开窗口。
从家到鲤鱼山一共二十分钟车程,他们约好和李侠梁宾他们在山顶寺庙外面见面。
人群挤挤挨挨,满院子的高考生,排着队抽签。
说实在的,徐听寒觉得有点夸张。
她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