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肃然一新,平日的训练里也更多了几分刻苦和血性。
和南地的欣欣向荣不同,朝廷那边,先是江西盗匪横行,后是北方洪涝之灾,缓解之后又催生瘟疫,好不容易这些事情眼看着快消停了下来,偏偏今年又出现了大规模的科举舞弊,弄得朝廷上下,一片风声鹤唳。
昌德帝更是年纪轻轻的,就被气病了两场,连累的太医院上下,也搭进去了不少的人。
朝廷不安,百姓就更是疾苦,总之,除了南地这边尚且无甚影响还是一片乐土外,今年朝廷内外,可谓动荡不安。
入冬后,南地很快就飘起了第一场雪花,前院里,镇南王刚刚吩咐下去一干事等,披着大氅正要往出走的时候,收到了侍卫快马加鞭的送上来的京城信件。
镇南王接过书信,脱了大氅,重新坐了回去,信是远在京城中的老王妃寄过来的,信中问候了镇南王的身体,南地的生息,再有就是热烈的表达了对小福宝的喜爱之情了。
上一次,镇南王给太妃去信的时候,还是小福宝刚刚会独自迈着步子简单的走两步的时候,那时候镇南王特意着人画了两张福宝的画像过去,令婉还亲笔写了一封儿子的趣事,被镇南王附带在信中,不远万里的送到了京城王府里。
老王妃接到关于孙儿的信后,喜得跑到老镇南王设在京城王府的灵堂里直接哭了一场,出来的时候便命人准备了一箱箱的玩具衣服等等。
这次信中,老王妃便说了这些,她给小孙儿准备的各色东西,都已经让人运了过来,但路途遥远,肯定是要比信件晚上一些到的。
老王妃的信中,无非就是这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事情,对于朝廷朝政上的那些事情,只字未提。
只不过在信上,透过老王妃说的那些谁家哪天办了什么宴席,她在宴会上见到了谁家的后辈,哪家的小姐嫁给了哪家的故人,谁家的府里生了下一代这些琐碎小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