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不必非要整上这么一出来吓唬我。”
太后:“……”
太后目瞪口?呆。
谢元丞同样:“……”
他心觉社稷要完。
皇兄在世时是多么英明神武的一个明君,怎么生出来的儿子一个比一个还要草包蠢才?所以他上辈子是怎么死在这俩蠢货手上的?
丰王抽噎着?,继续在那儿说:“你要杀便杀吧,反正杀了我你也走不出这皇城!”
谢元丞觉得有趣,挑眉道:“你如何?肯定我走不出皇城?”
丰王就坐在谢元丞脚边,谢元丞此?刻看他,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丰王抬起脸,跟谢元丞四目相望,满脸:在宫中斩杀亲王,还想全须全尾的活着?出宫?
谢元丞看穿他内心想法,笑道:“旁人自然是出不了宫门?的。”
丰王:“……”
还得是他皇叔,还是以前那个味儿,瞧瞧,多大?的口?气。
“可……”
谢元丞打?断道:“大?渊史上意外身亡的王多如牛毛……你没听说过吗?启正年间不就有个外姓王在中秋宫宴上被一颗葡萄给噎死了吗?”
丰王老实回答:“没听过。”
谢元丞偏头?,忽然叫了太后一声:“皇嫂呢?”
太后:“……”
她?也没听过!
但她?实在摸不清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形,谢元丞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好端端的砍头?变成了现在这么个哭笑不得的画面?
“还有前朝稷学帝第六子,似乎是在他母妃宫中吃了太多藕花糕走不动道,然后一脚踩空滚下台阶摔死了。”
“……”
“……”
画风逐渐跑偏,丰王连哭都忘了哭,仰着?脖子听谢元丞一本正经地同他讲这些皇家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