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语气?低下去,有几分服软的意味,“可是哀家有什么地方开罪你了?”
谢元丞步伐一顿,却?不应声。
“还是齐儿?”太后继续猜测,“是齐儿不懂事,惹你不开心了?”
谢元丞仍是不作?声。
若要说开罪,这?辈子在明?面上他与太后母子是还未曾撕破脸的,自?然谈不上什么开罪。
而谢修齐。
谢修齐子登基以来,从未做过一件让谢元丞满意的事,就更谈不上什么生气?不生气?了。
谢元丞沉默良久,才似是叹息地说:“没?有。”
他的否定?让太后摸不着头脑。
“那是为什么?”太后质问,“难道你忘了你皇兄嘱托,当真要对你亲嫂侄不管不顾了吗?”
“皇嫂,若凡事都要问出个为什么出来,不觉得?太累了吗?”谢元丞说,“我累了。”
谢元丞继续往殿外走。
太后跌坐回凤椅。
她余光忽然瞥见空荡荡的大?殿地面上躺着的那道明?黄圣旨,恍然大?悟道:“是叶氏!”
谢元丞蓦地顿住。
“是叶氏!”太后重复着,声音忽然尖锐起来,“自?从你与她成亲,便好似被迷了心窍,什么朝局民生统统不管不顾,连曾经最在意的先皇的交代?都被你抛诸脑后!”
她应当是想到了失去依仗以后的处境,语气?忽然癫狂起来,连平日里?最在意的身份体面都忘了:“叶氏她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药!”
“哀家可是太后!是看着你长大?的皇嫂!齐儿是与你血脉相连的嫡亲侄儿!在你心中竟然比不过一个刚成亲几个月的女?子,你被鬼迷心窍了阿丞……”
她今日不知?是第几次提起是看着谢元丞长大?的这?件事了。
但看着谁长大?的这?种话就像是逢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