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重生后,带着小孩在雪原林间找了棵雪松将他封印了进去。说树是长生种,守护灵被封印在里面也相当于永生。不过最后恢复完,也需要人再去把他救出来。” “小守护灵前世当人的时候,就只有一个阿翁。”
“穿到小女孩身体里后,才感受到母亲的温度,所以她会说那么一句祈求男主放过妇人的话。只是车上邪灵太多,她不能说得太明白,所以才有了那句似是而非的台词。”
“最后他们复完仇离开时候,男主随手帮女孩治好了缺魂少智的毛病,算是报答妇人在车上给他一半苹果的恩惠。”
沈桥靠在滑石上,回头往后看了眼,“导演说剧本后来还稍微修改了点儿,你之前看到的剧情走向也是这个吗?”
“嗯。”
瞿衍之回忆了下道:“我就记得两条时间缝隙在雪原上重叠,列车里是现世的人,列车外是数千年前的极寒雪原。”
“没错。”
沈桥笑了下道:“我挺喜欢这个设定,两条时间线重叠的雪原是故事的起点跟终点。他们从重叠的雪原缝隙进入车厢,最后又从重叠的雪原缝隙出去,所有故事都留在这段旅程里,什么都没有变,只是少了些恶毒渣滓,男主心底的仇恨也得以消散。”
瞿衍之垂下眼皮乌眼下瞥,静静望着他说话时候随着语气轻轻蒲扇的睫羽,一颤一颤,格外灵动。
他的沈桥就是这样,无论什么都能做得认真走心,对感情是对工作更是。
瞿衍之望着沈桥说话时候颤晃的漆长睫毛,眸眼低垂,居高临下。
沈桥半天没听到他动静,腰身往后仰倒,抬着脸望过去。
“怎么了?”
他仰得有点深,几乎躺在了瞿衍之托着他脑袋的掌心里,周围景物在他眼睛里颠倒,瞿衍之的脸也是,看久了脑袋缺氧有点晕乎。
没等他直起身来,眼前的夜幕就被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