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衍之手骨藏在他衣兜里,反握住了他的手。
檐外,稀稀疏疏飘起了细小雪粒。
不知庭霞今朝落,疑似林花昨夜开。
等到明日就可以假模假样的吟这样一句诗了,而那时,这人还在他身边。真好。
沈桥仰头望着细细碎碎打旋儿落下的雪花,笑了笑,交叠藏在衣兜里的手指轻轻回握了下。
雪地温泉在小镇最后面,他们吃完饭过去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街上人不多,俩人踩着路边薄薄积雪去顶着云朵屋顶的小房子旁买了两张票,然后沿着景区小道,一直走到了巷道尽头的雪地温泉露营处。
说是露营处,其实就是带露营场地的雪地温泉民宿。
进了院子,摆着好几团篝火帐篷,藤椅放在旁边,供宿客们喝喝小酒聊聊天。
瞿衍之在路上看过两眼,订了套后院带雪地温泉的房间。
进去后,跟着民宿员工穿过前厅,绕过曲曲绕绕的功能间,推开门,踏入后院。可能为了置景有专门保护,后院的雪层明显比其他地方厚很多,白净蓬松地压在茂密弯折的竹子顶,衬得雪色更白,竹色更翠。
房间是简单的一居室,进屋就能看到卧室后面清透明亮的玻璃墙,玻璃墙外是围在一圈茂密竹影中间,冒着热气的温泉汤池。 环境清幽,静谧舒适。
沈桥一进屋就去冲了个澡,拍了一天戏,在地上又滚又躺的,让他觉得浑身毛孔似乎都沾上了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