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对不起……”
沈桥喉咙里突然有些哑。
瞿衍之那边沉默了很久,似乎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道:“我从来没觉得你有对不起过我。”
这句话说得有点绕口,沈桥却在瞬间就听懂了。
傅疏总是这样,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对他总有无限制的包容。也正是这样,让他好想他......
好想好想。
心底仿佛长了草,无数嫩芽挟裹着浓稠爱欲疯涌蔓延。
沈桥掀睫望着远处夜色里影影绰绰的暗色,呼出一口白气,轻声道:“我有点想你。”
……
快过年了,导演打算给大家放半天假,去镇上逛逛集市买点东西,晚上回来一起料理食材欢度除夕。
不过在此之前,沈桥昨天卡着的那个镜头就得赶在中午前过掉。
开拍前趁着场务检查着轨道机位,导演拉着沈桥,又给讲了几遍戏,道:“你情绪不要太紧绷,尽量舒缓点儿,可以再完整看下剧本这段儿,全身心投入进去。先拍一条试试状态,不行我们再来?”
桥点点头。
昨晚跟瞿衍之挂断通话后,他用三脚架撑着摄像机,像录制老师布置的表演课作业般反复拍摄了好几遍,逐渐也摸到了点儿窍门儿。 如果屏幕上一瞬间的复杂表情是各种情绪的杂糅,那么,放慢镜头是不是就是不同表情的循序推进?
他循着这个轨道试演了几遍,拍摄下来明显比最初效果好了很多。
只是不知道符不符合导演的拍摄要求,沈桥便没有提。
所有布景道具准备就绪,灯光一打,开拍。
“哥哥。”
列车衔接处‘哐蹚哐蹚’在黑暗里摇摇晃晃,小女孩站逼仄昏暗窄廊里叫住他,重复昨天那句台词,“我妈妈不是我妈妈,你小心不要误伤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