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开着车,一言不发。
洛斯年的心往下沉。
鼻腔微微发酸,眼眶也有点热,他一想到,顾越要质问他关于萧沉或是顾妄书的事,就已经难过得说不出话。
他不想面对那一幕,想要开门逃离。
“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
顾越忽然开了口。
洛斯年立刻摇头,本能地用了讨好的口吻:“没有,不是的。”
顾越张了张口,可好一会儿,最终又是沉默。
车厢里安静得吓人,气氛压抑。
洛斯年整个人轻微发抖,像受了惊、在应激边缘的小动物,呼吸又快又浅。
就在这时,车忽然停下。 洛斯年正在愣怔时,车窗也降了下来。
新鲜空气涌入,窒息感为之一散。
洛斯年茫然抬头,认不出这是哪里。
顾越伸手,掌心是一串钥匙。
洛斯年更懵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是房子,本来想带你去看一看的,”顾越低声说,“没想到你会这么害怕,对不起。”
洛斯年:“……”
害怕吗?算是吧。
又或者是因为,顾越距离他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地方很近,所以只是见面,也会有强烈的疼痛感。
洛斯年不知道要说什么,摇了摇头。
“拿着吧,”顾越说着,将钥匙强行塞进洛斯年手中,“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没有地方住,寒假也住在学校里。”
说到最后,他尾音有点发颤。
洛斯年抬眸,看见他泛红的眼眶。
视线又落到手中的钥匙上。
洛斯年反应很迟钝。
明明只是一串冰凉的、小小的钥匙,此刻却滚烫又沉重,压得他抬不起手。
“对不起,年年,”顾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