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年三两步上前,扣住他的脑袋,踮脚吻了上来。
和先前故作撩拨的吻不同,这一吻极其青涩,仅仅是唇与唇的触碰,幼稚得像是高中生之间、稚嫩无知的吻。
“别说了……”洛斯年声音带着点鼻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他一吻准备退开,腰却被勾住了。
腰间的手力道很大,洛斯年懵懵地睁着眼,像终于意识到自己走入陷阱的小动物。
顾妄书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咬住那对唇瓣。
洛斯年闷哼一声,脑袋往后仰,试图逃脱,可他往后一分,顾妄书就欺上一分,更直接用手掌固定住他的后脑。
就这样,洛斯年身体弯折,变成一个仰头被迫承受的姿势。
顾妄书感到怀里的人在挣扎,却只感到心旷神怡。
原来,洛斯年没有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
接连被戏弄的恼怒、频频落入下风的烦躁,都在此时化作难以言说的欲/望。
洛斯年鼻腔里发出一些呜咽,听着很可怜。
却只勾出顾妄书心底压抑的恶念。 把眼前的人弄脏、弄坏,最好整个人乱糟糟,只能红着眼眶对他哭。
顾妄书突如其来地想起顾越。
那个任性又自我的弟弟,分明享受了那么多优待,却还不满足。
而他为了弥补弟弟的丧母之痛,从十九岁起,封闭自我、隔绝欲/望,变成一个只会工作的机器。
付出这么多,换来什么?
顾妄书察觉到自己在失控,本能敲响警钟,让他停止。
可那个疯狂的自己只是伸手,关掉铃声。
而现实的自己伸出手,握住了洛斯年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