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得已经足够好。
只可惜,她期待的对象错了。
顾振华向来不是什么重感情的人,对两个儿子也只是当工具,何况她一个出生微贱的奴仆。
直到顾越十五岁,顾振华还是没有正眼瞧过她。
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她走到他们定情的那栋楼,一跃而下。
顾妄书那天刚从学校回来,还在想着等会儿怎么跟顾越聊学校的趣事。
砰的一声,血肉在眼前飞溅。
顾妄书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砸碎的、温热的液体就溅到脸上。
顾妄书茫然用手抹了下。
那东西白里带着红,但并不像血肉,可又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到,这是人的脑浆。
顾越从后面哭喊着跑过来,他本能回过身,捂住顾越的眼睛。
掌心很快湿透了。
从那天起,整个顾家鸡犬不宁。
顾妄书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他只是暗暗发誓,绝不再让这些低贱之人靠近身边,他要保护顾家,保护顾越,也……保护自己。
那些人太脆弱,太容易死掉。
只要没有那些遥不可及的期待,没有那些不合时宜的渴望,坏事就不会发生。
顾妄书这样想着,不知不觉,越发少言寡语。
除了公事,所有人都被他排除在社交圈外。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哪怕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觉得没意思。
直到某天,他站在湖心亭,回想着顾振华说的混账话,心烦不已。
忽然一转头,看见游廊边上有人。
湖面浮光跃金,少年抬起头,脸上有压出来的红痕,迷迷糊糊地向他看来。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一个变数闯进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