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就像凭空消失踪迹一样。稚鱼略蹙眉,联络系统帮忙寻找了好久,却也毫无头绪。
而另一旁,吕正仪对瞋心的搜寻也并不顺利。
似乎最近就没有什么顺心事情存在。除了和稚鱼的这场比试。
吕正仪对这场比试简直期待已久——久到可以追溯到多年前。他不由捏紧百纳,朱红剑坠轻飘划过月白道袍外,像是斑驳的血痕。
“端木道友,请赐教。”比试开始前,吕正仪却忽然道:“若是我赢,可否向你提出一个请求。”
稚鱼当然不觉得自己会输,所以他很痛快地答应了:“自然。”
吕正仪面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掌,百纳剑气如渊如深海,在青年周身蕴起万丈雷霆般汹涌澎湃的气势。
而稚鱼始终面无表情,只是指尖轻动,剑匣应势而开,正中本命剑将欲出鞘。
正当二人准备过招之际——
一道凌厉阴毒的剑气却骤然自后偷袭而至!
这异变实在太突然了,稚鱼与吕正仪都毫无防备。吕正仪全身心都放在如何应对明仪剑上,背后并不设防,被那剑气偷袭了个正着!
剑气瞬息刺穿青年肩胛,吕正仪重伤,血染道袍,他身形踉跄,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以百纳支撑住身体。
而剑气穿身而过,却丝毫没有停顿,而是直接袭向稚鱼!
稚鱼细眉微蹙,抬指运剑化解——可奇异的,剑气不知是何来历,竟连他也阻挡不住。
几个呼吸间,剑气刺穿稚鱼衣袖,将他半个身子钉在身后树干之上。
虽是没有受伤,但这样的情况已足够叫稚鱼惊讶了。他侧目而看,竟见剑气之间流动魔气。这下更是不能放松警惕。
形势不明之时,一道脚步声盖过吕正仪隐忍吃痛的喘息,突然在后山之中响起。
稚鱼因而冷冷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