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入席前,大家都看到那二位与少宫主您产生了争执,甚至见了血。”赵仙司看着门外,也是十分头疼:“所以,眼下飞玄宗与三危门的道友们,都笃定此案定为少宫主您所犯了。”
他满怀期待看着稚鱼,又问:“少宫主,您仔细想想,昨夜案发前后,可有人证明你的清白?”
……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
稚鱼抿了抿唇。
那个时候,他正是醉意上头的时候,睡的都快不知今夕何夕了,哪里能找得到人作证?
“并无人证。”稚鱼垂眸,淡声回答。
门外几人听闻后气焰瞬间更盛,仿佛是看到了稚鱼手刃他们师尊的实况一样激愤。
“大家都听到了,他并无证据证明清白!”
“定是这厮心狠手辣,不知私下用了什么诡计,害了我师尊!”
“杀人偿命!望仙盟仙司主持公道!”
稚鱼本来就头疼,被他们这样一吵,头瞬间更疼。他面色一冷,抬指,剑势直对门外嚷嚷的弟子们。
霜雪之势锐利无比,几人瞬间息了声。
房间中安静下来,稚鱼这才耐着性子解释:“我若想杀你们师尊,昨日当着众人面便动手,何苦又费周章。”
这话实在是很狂了。
但是因为说话的人是稚鱼,在场众人嘴角抽抽,竟然不觉着有什么问题。
然而,那几个弟子却受不了。
几人红着眼睛,瞪向站在旁边的赵仙司:“赵仙司,你就看着他幽雪宫以大欺小,欺辱我们这些小宗小派?!”
赵仙司一听这话就头疼,他就是担忧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然而眼下稚鱼只是有嫌疑,并没有确凿证明能证实人是他所害。贸然行事,幽雪宫那边也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真是个烫手山芋。 赵仙司愁的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