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朗竟自己退掉了出席诞祭,幽雪宫只要求稚鱼与聂隼二人参加宴会。
稚鱼直觉爹爹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但随即,他却意识到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为什么会是聂隼和他一起呀?!
少宫主可还记得不久前在泉边所见呢,一想起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的……他抿了抿唇, 忍不住想要和爹爹说,换个人选同去。
却不想,平素对稚鱼百依百顺的聂朗, 却笑眯眯驳回了他的请求。
没有办法。
素来十分乖巧听话的稚鱼只好闷闷不乐, 服从了爹爹的安排。
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有意识避开聂隼。
是以, 聂隼已经十几天都没有见过稚鱼了。
甫一相遇时,黑服的俊朗弟子便向稚鱼眼巴巴望去——明明才不到半个月不见,聂隼的个子竟然又拔高许多,分明和稚鱼相差无几的年纪,看上去却比他足高了大半头不止。
稚鱼抿了抿唇, 心情更糟糕。
不太愉快的少宫主冷着一张美人脸,背着剑匣,就当没看见聂隼一样, 从他身边绕过。
见了他这样的反应,聂隼面上的期待骤然散了,而是换成一种十分受伤的表情。
在与稚鱼擦肩而过的时候,阴郁少年忽而低声开口,嗓音哑的厉害。
他问:“小主人,是聂隼哪里惹您不悦了吗?” 哪里都惹他不悦。
稚鱼在心底气鼓鼓地想到。
可这话他不能说,他总不能和对方说他不仅偷偷跟踪了对方,甚至还看到对方私下里拿他的腰带,做那种、那种……不光彩的事情吧?
稚鱼说不出口。
因此,他只是冷淡扫了表情茫然的聂隼一眼,蜜色瞳仁清冷如濯雪,眸底蕴着切实的漠然。
那漠然却似针尖似的扎了聂隼一下,刺痛瞬间自心底泛起。聂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