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等人则围坐在长桌处,看模样在稚鱼破门前,正在讨论着什么。
……?
稚鱼捏着剑意的指节一顿,眨了眨眼睛,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所以,杜若少主你们在我离开后,又遇鲦遗袭击,由浮鳐槎沉入溟海中,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到了此地?”
他们也入座之后,吕正仪听了杜若的叙述、与怀风添油加醋的比划,理清楚一行人的遭遇。
稚鱼却没有细听杜若他们的谈论。少年直接坐到了聂隼身旁,扫了一眼男主的情况。
嗯,没缺胳膊没少腿,也没受什么内伤,不错。
主角光环果然靠谱。
聂隼一见稚鱼,面上那种焦躁的沉郁便骤地散了。他背着稚鱼的剑匣,因为修为不足而显得尤为吃力。衣袍下的肩膀都磨得破了皮、渗出血。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细心保管着剑匣。
见稚鱼坐在自己身边,阴郁少年像只小狗一样凑了过去,英俊面容上露出十分关切的神情,悄悄打量稚鱼的同时,结结巴巴低声问:“小、小主人,您还好吗?”
“我无事。”稚鱼还记得自己的舔狗人设,顿了顿,清冷干净的眼眸看向他,便反问一句:“你呢,可有受伤?”
天、天呐!
小主人一见面,竟然就在关心他!
霎时间,压在聂隼胸口处那种亟待破坏什么以发泄的郁气,骤然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