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息间便能走能跳——少宫主一捏指尖, 灵力也完全不受影响!
简直是自他到这可恶的溟海之后,最舒适的时刻了。
稚鱼因而心情变好, 回头打量四周时, 却见依旧晕倒在海滩上的吕正仪。
他还记得不久前莲花台, 自己醒来被对方那“怨鬼”样吓了一跳的丢人事情呢。
少宫主素来有仇报仇, 有冤报怨,便托着一张美貌脸蛋蹲在旁边直勾勾看吕正仪,等待对方苏醒后, 也如法炮制地吓唬对方那么一下子了。
这也就有了吕正仪刚醒时,看到的那一幕。
稚鱼等到腿都要酸了,好不容易等得对方睁了眼。然而那样子也不像是被他吓到了呀, 反而是吕正仪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稚鱼细眉微微蹙起。
他将手掌向对方眼前晃了晃——这是魇住了?
却不想吕正仪突然抬手,握住他的手腕。
稚鱼一惊,就想抽回手。然而吕正仪却好像中了什么邪一样, 始终死死盯着他, 薄唇抿得极为用力。
“你怎么……”吕正仪一开口, 嗓音却沙哑的厉害。稚鱼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疑惑地回望。 吕正仪便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重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
稚鱼一开始还因为吕正仪的反应有点儿不解,但他随即想到自己先前因为窒息晕而醒来的时候, 也是脑子浑浑噩噩,理不太清楚现状的。
他推己及人的这么一思考,瞬间理解了。
“先前莲花台屏障被破, 我陷入水中,失去意识。”少宫主难得体贴一把,也不计较对方还捏着自己的手腕,耐着性子解释:“醒了就在这里。”
然而,吕正仪听了他这话后,反倒露出大受打击的表情。
稚鱼当然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达成对方费劲千辛万苦才推理出来的效果。他将手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