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的疑问。
他连头都抬不起来,看上去颇想寻个地缝钻进去:“算我求你。”
……
修道的心思就是好难懂哦。
稚鱼十分不解,但还是乖巧的没有继续问下去。
为天泉观高徒保留出最后一丝岌岌可危的脸面。
“对了……此地只有你我在吗?”稚鱼又想起什么,靠着吕正仪的胸膛,探着脑袋环顾四周:“聂隼在哪?”
男主此刻修为还很弱呢,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敬业员工如此想到。
刚从一种情绪中抽离的吕正仪,闻言却直接陷入另一种情绪。
为什么?
为什么稚鱼只对那个看上去毫无特点的常住奴,青睐有加?
该死,就算那小子是稚鱼的师弟,又并非是对方儿子,何以如此时时刻刻放在心头挂念?即便是眼下自身难保,也要关心牵挂?
……他哪里不如那个常住奴?
稚鱼从小到大,从没有如此在意、关心过他!
吕正仪瞬息间心思百转千回,却没有回答。
稚鱼没等到对方应声,却也不急不恼,他只当是吕正仪也不想与他说话——在他看来,这个小世界的男二一贯是不太喜欢自己的。
此时距离稚鱼苏醒已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他微微活动下腿,觉得恢复差不多了。
因此,稚鱼轻轻搭在吕正仪小臂上的手掌一推,便从青年的怀抱中站直了身子。
怀中那种温软触感瞬间消失。正出神的吕正仪这才反应过来,他低头,却见稚鱼已走远到几尺开外,似是想要去莲花台边缘查看情况。
吕正仪看着少年那单薄却俢直的背影,微烫的奇异感觉却还残存在胸口处。不知怎的,他心底骤然涌起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随即收敛了眼底的失落,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