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连一丝血痕也无。
那凶恶的尸骸“轰”地沉在海底。吕正仪避过它们,游到稚鱼身边。
离得近了,吕正仪便能看清对方单薄胸膛处,微微的起伏弧度。
一种油然的轻松漫上胸腔之中,吕正仪将百纳收入鞘中,不由心想:
他就知道,稚鱼怎么可能会身陨于这种方寸之地间。
可随即,他伸手,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上稚鱼胸口处,眉宇再次拧紧。
不妙。
稚鱼的闭气之术濒临极限,恐怕难以撑回他将对方带回浮鳐槎那时。
然而他身上这颗避水珠,仅能供一人使用。
时间紧迫,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给吕正仪思考。电光火石之间,他下意识垂眸,却见稚鱼那张令人望之怦然的美貌面容上,微微抿起的嫣红的柔软的唇。
真是奇怪。
稚鱼分明长了这样冷淡而雪白的脸,却生着这样一张胭脂唇。
忽然,一种脱离困境的方法,浮现在吕正仪的脑海之中。
他的耳根却因这想法而红透了。青年怔怔看了稚鱼片刻,终于,在再无多余时间可以浪费之刻。
那可疑的红意缓慢爬上吕正仪侧脸,他不由闭了闭目,低声道:
“得罪。”
然而此情此景,这声“得罪”更像是他为自己寻找的一种解释。
因为下一刻,他竟抬手,微微揽过稚鱼那不足一握的窄腰,牢牢闭紧眼睛,薄唇向着对方柔软漂亮的唇瓣上贴去!
第34章 人美钱多的高冷少宫主(7)
唇与唇相贴的时候, 一种战栗感却骤然自尾椎而上。
吕正仪瞳仁一缩。
稚鱼的唇是温软的,不像是看上去那样冷清疏离,而是像云团那样轻飘飘软绵绵的触感。
齿关轻启, 似果香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