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中,祝乘春轻声慢言:
“修习《欲海七重天》本就极易动情……”
“待所有事情都结束了,云霄儿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本君都依你……”
“如此,可好?”
齐云霄沉默着,身体力行地回答了春君的问话,他吻那人的唇,又舔又咬,直到祝乘春再也耐不住他,轻轻回咬做出抗议——
剑修放过两片被自己来回碾磨的唇,一只手按在那人后腰上,掌心热度滚烫。他低垂的眉眼中,暗色沉沉:“说话算话。”
祝乘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嗯。”
齐云霄盯着那人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容,停顿片刻,又挨着他的耳尖道:“风月道也要重建。建得比之前更大,更好。”
祝乘春点头的幅度更大了:“自然,自然。”
齐云霄若无其事松开手:“这便好。”
他朝巷子外走了几步,听到身后传来的水响,知道祝乘春跟上来了,继续放心往前走。
只在路上闲聊般一提:“重建了宗门,便不用再捡人回去了罢?”
身后人没应声。齐云霄抿了抿唇,想起这一路来经历的人与事,风月道在几片大陆的分舵掌权者,大多是祝乘春亲自捡回去的。
剑修暗暗攥拳:“以后,我帮你澄清风月道莫须有的污名,教天下人慕名而来,不用你去。”
“云霄儿。”
尚着湿气的热搔过耳畔,他听见那人含笑的促狭之音,分明是很轻的一句问话,却宛如雷电透体,从耳尖劈到天灵盖,劈得诸身一麻:“你该不会是吃味了吧?”
剑修就像一尊木雕泥塑般,乍然愣在了原地。过了很久,他木着张脸,衣袖下的双拳悄悄松开:“我没有。”
“真没有?”
祝乘春绕到他身前,笑吟吟的:“有也没关系。本君以后不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