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君安抚性地勾起唇角:“放心,本君忍过多次,已经有经验了。就是苦了云霄儿,要跟着本君一起痛。”
一股无名火腾地烧起来。齐云霄一把抄抱起那人,压在厢房榻上。道种大树浮现身后,青色的领域包裹住整个厢房。这段时间不会有人打扰到他们。
祝乘春睁圆了眼睛,手掌还抵在他的胸口,并没有用力:“云霄儿,你没有记忆,不用勉强的……”
剩下的话被堵进了肚子里,齐云霄湿热地吻着他,那并不算意乱情迷。剑修这样想。他现在很清醒,没有受到魅术影响。
一只手去挑那人的腰带,衣衫簌簌声中,他压着嗓音:“不勉强。”
厢房桌案上摆着一盏灯,烛火跳动。爆出一朵灯花后,烛光倏然熄灭。
一片黑暗中,室内香气清浅。
齐云霄半揽抱着那人腰肢,放慢动作揉捏皮肉,另一只手执起祝乘春披散铺开的发丝,细密的吻落在那人发间香气上。
春君靠在他怀里,唇角微微上扬,双目半阖,餍足不已。
“祝乘春……”他轻声唤他。
“嗯?”刚同修过神清气爽,高阶修士无需入眠,故而祝乘春还很清醒,只又往剑修怀里靠了靠,像只慵懒的狐狸。
“为什么我还没恢复记忆?”齐云霄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我们不是同修过了吗?”
祝乘春闷闷一笑:“谁和你说同修了就能恢复记忆的?”
齐云霄双臂一僵:“难道不是?”
“傻云霄,你我修炼的《欲海七重天》,乃上古合欢宗顶级功法,每一重天精妙无比,岂是简单双修便可突破的?”祝乘春捏捏他的脸,“修为壁障易解,而心障难。”
齐云霄眉头锁得更紧,心中某种空缺之感挥之不去,他拿出玉简翻来覆去地看,来来回回的两句诗,依旧勘不破。自己要解决的心障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