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制成,莲座镶满玛瑙珍珠。就连庭院里的奇花异草,都是用雕琢精美的汉白玉花盆栽种着。
行走其间的沙弥僧众,个个衣着光鲜,面色红润,行动间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懒散气息。
「啧啧啧,这南洲真是有钱,小小海缘寺,竟比恒朝皇宫还奢华。」
祝乘春跟在齐云霄身侧,扫过那些亮得晃眼的金饰,不动声色地传音过来。
风中传来熟悉的甜香,这一整条长廊上五光十色的玉盏灯,里面都装着鲛人油为燃料。 齐云霄盯着身前那个引路的僧人,双手在身侧攥紧成拳:「不知剥削了多少民脂民膏,才修建成这般富丽堂皇的建筑。」
区区海缘寺的一个分院舍都这般华丽,位于核心地区的香檀寺更不必多说。
都是南柯妙檀洲的群众,一米一粟,以精以血,铸造而成。
「云霄儿莫气。香檀寺能成如此气候,正是利用了天道圣物,获得信徒追随供奉。待你我与了妄会合,这些寺院所藏纳污垢,终将大白天下。」
他们被引至一座同样极尽奢华的客舍厢房里。引路的僧人交代了几句,便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二人踏入厢房,齐云霄掩上房门,却发现祝乘春站定在一方红木屏风前出神。
心中不禁疑惑,齐云霄亦望去。红木屏风上雕的是一副春日桃林图景,两侧峰峦高耸,夹一口飞泉瀑布,桃林绕泉而生。
再看第二眼,那哪儿是什么峰峦,分明是一对男女,未着衣物地拥抱缠绵着,泉水溅落,情潮奔涌;枝干虬结,纠缠不休。
心口蓦然浮起的刺痛令他回神,下意识朝那人看去,祝乘春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蜷着,气息也乱了。
“你……”齐云霄心下微沉,立即跨至祝乘春身前,双掌握住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让他转过脸来!
四目相对。
被法术遮掩了绝世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