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挚起来。
他开门见山道:“在下赵家欢,家里排行老二, 大家也叫我赵老二。我是北冥玄墟域人士, 本是往来大陆间的行商。”
“十年前,我行船至此, 遇风浪受损, 停靠补给,结识了本地的打渔女, 一时情迷,便在此成了家。我本以为待船修好便能离开,谁料这南柯妙檀洲, 只许进, 不许出!一旦定居,便被绑在这里了。” “……我起初想着, 漂泊了大半辈子,在此安定下来, 有家有室也是极好。内人温婉, 虽说信那海缘寺里的神佛,日日夜夜念叨佛祖保佑,但这是南柯妙檀洲的本土风俗,在下也能理解。”
“可后来……”赵家欢想到了伤心事, 声音哽咽起来, “我家内人难产,孩子没保住,大人也……唉!我只想带走她的骨灰, 离开这吃人的鬼地方,海缘寺的狗屁神佛根本救不了她!”
“谁曾想那些秃驴却翻了脸!说小人已在此成家立业,就是南柯妙檀洲的信徒了,没有佛旨,不许登船!”
“竟有这种事?”
赵家欢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愤恨:“是!他们觊觎小人的钱财,每年都变着法逼我缴纳财物。我这些年苦心经商,好容易手里松快些,就被他们全部剥走!”
“仅仅如此便也罢,可每次我哀求他们行行好给个佛旨,他们就敷衍拖延,死活不肯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