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怪闹海,我们的船翻了……”昨夜死里逃生的一个年轻渔民忽然想起什么,四顾张望,视线锁定了海岸边礁石旁冷眼旁观的祝乘春与齐云霄,忙不迭伸手指认,“是他们!昨夜,只有他们两个陌生人在海边待过!一定是他们!他们昨天就想插手,被我们拦住了!”
一瞬间,惊恐转化成了怨毒的指控。
“是他们!一定是这对妖人,施了妖法!”
“是他们偷走了神佛大人的灵物!害我们海村遭殃啊!”
“说不定就是因为他们做坏事,海神大人震怒,我们才翻船了!”
所有渔民一改昨夜感谢模样,他们的目光愤恨至极,愚昧的言辞好似一根根鱼叉,疯狂朝二人投掷而来。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二人传送过来前便改头换面隐去容貌,可没想到因为救人的善举,麻烦还是缠上了身。
为首的胖监院凶光毕露,金钵猛地对准二人,立刻要大打出手:“好哇!真是胆大包天!你们两个妖人,竟敢窃我佛门重宝!给我拿下,押回寺中……”
“神佛大人且慢!”
与众人不同的声音横插进来。循声看去,一位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排众而出。他面皮微圆,商人模样,生着一副和气相,对着暴怒的监院连连作揖,满脸堆笑:“哎哟,几位高僧息怒,息怒!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快步走到祝齐二人身边,不由分说地一左一右拍在两人肩膀上,动作亲热得有些生硬了。随后他转向监院谄媚着笑道:“法师恕罪!这两位不是什么歹人,是小的远房侄儿!他俩啊,早年在外头学了点拳脚,这不,听说了小的在南柯这边做生意安了家,特地从老家赶过来看望我的!喏,昨夜就是在我那寒舍落脚的!”
说着,他一边不动声色地将几张厚实的银票塞进胖监院的袖笼中,一边笑得更加谄媚了:“您瞧这事儿闹的……他俩不懂咱们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