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之后再来海底平顶山,这里简直大变了样。
从前光秃秃,只有泥潭和海底沉砂的平底山,竟然多了无数颜色。
珊瑚、海草和海藻,还有小鱼小虾,已经将泥潭附近的地方占据了。
鲸欢看到好多虎鲸正在泥潭周围玩泥巴,它和鲸灰的到来,只引起了一点注意,大多数虎鲸都不在意地继续玩泥巴。
这正和了它们的心。
毕竟来之前遭到了不少虎鲸的围堵,已经很糟心了。
它们不想来玩的时候,也要应付其他虎鲸。
鲸灰突然道:“嘤嘤!”欢欢你快看!
鲸欢看过去,惊讶地发现,当年它们用来放置全家虎鲸泥像的地方,竟然变得格外整齐有条。
泥像比它们离开之前多多了,但都特别精致,就好像虎鲸们故意弄走了差的作品,留下了好的作品。
让鲸欢它们惊讶的是,它们格格不入的粗糙泥像,竟然仍在原处,并且虎鲸们贴心地在泥像周围空出了一块地方,彰显了它们的特殊地位。
“嘤嘤?”
你是鲸灰?那你就是鲸欢了吧?
听到陌生虎鲸迟疑的声音,鲸欢和鲸灰看过去。
鲸灰立马拉下脸:“嘤嘤。”是你,诺言阿多。
鲸欢心里惊了一下,看着眼前这只胸鳍有损,满身伤疤的雄性虎鲸,完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敢出声叫它们。
当年它们和它闹得不可开交,可不是能互相打招呼的存在。
鲸灰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它已经不需要委屈自己,不需要压抑自己的情绪。
所以,它冷声质问:“嘤嘤?”你想干什么?想找打吗? 鲸欢浮在它身边,也目光炬炬地看着诺亚阿多。
诺亚阿多感受到了它们带来的威胁,心里有些紧张,只不过它不是来找茬的,格外谦逊道:“嘤嘤。”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