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发渴得厉害。
端起酒杯,还未喝,就听到她毫不掩饰的吞咽声,闷闷的,在耳膜上摩挲而过。
祝芙眼巴巴地望着他手中的酒。
“想喝?”
“嗯……”她喃喃道。其实不是渴,是饿了,胃里难受的厉害。
“你会醉的。”
40%vol的朗姆酒,加冰稀释,显然也不是一个小姑娘能当水喝的度数,但谈樾还是将杯沿凑到她嘴边,喂了一小口。
“咕咚、咕咚”
喝的太急,她的嘴又太小,含不住手指,也含不住酒液。
褐色的酒水打湿了她抹胸,乳头部位格外深,晕染出两点桃尖的轮廓,像是色情片中隔着奶罩吸吮后留下的痕迹。
谈樾眼底微醺蒸发的一干二净,长腿抵进两团乳肉,再次摸上她的唇。
“这次要好好含,好吗?”
“好。”
已经有些醉了,祝芙含着谈樾的手指胡乱地舔舐。
她岔开腿,跪坐在他的鞋上,头昏昏的,身体却愈发的敏感起来,能感觉到身下硬质皮革蹭过凸起的阴阜。
内裤…内裤好像湿了。
鞋舌不经意间碾过穴肉,酥酥麻麻,犹如过电,但不经意带来的快感显然远远不够——
烈酒下肚,七晕八素的祝芙愈发大胆起来,忍不住扭动屁股、摇晃腰肢,用乳尖蹭他的西裤,用小逼蹭他的皮鞋。
唇齿间的水打湿他的裤子裆部。
她的下面也开始汁水泛滥。
这一切本在悄悄进行,直到她按捺不住,从唇角泻出微弱的呻吟。
谈樾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
目光下移,露出的半截黑色鞋面似乎反着水光,更不用说,隔着皮鞋都能感到的滚烫的湿意,都是她逼里的水。
真是,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