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摆拿着刀跑到距离牧时野最远的床头,一臉得意。
牧时野默默的再次凭空凝聚起一把匕首,别说简单的匕首了, 只要是牧时野知道构造的武器, 他都用电流凝聚出来。
长刀,短刀,菜刀,水果刀……
牧时野跟逗白摆玩似的, 一个一个拿出来, 摆在床上。
白摆低头看看自己手里刺啦刺啦电手的小匕首, 默默的走过去,将它放在了它的兄弟姐妹身邊。
“威胁我?”
白摆眯眼,眼底的不悦仿佛要溢了出来, 但凡这个人不是幼崽,现在早就被他埋到桃树底下里了。 白摆烦躁。
“没有。”牧时野挥手,把床上的刀收起来。
牧时野把左手递到白摆面前, “你把觸手拿回去。”
牧时野手腕上除了剛剛被觸手捆绑留下的红痕,根本什么都没有,但牧时野知道,有东西在他手腕上,虽然他看不见也感受不到,但就是在。
白摆抱起自己身后的一堆觸手,“我的触手在这呢。”
“你身上没有我的触手。”
白摆睁眼说瞎话,“你看,这是你的睡觉喜歡枕的那只触手,这只是给你放洗澡水的触手,这只给你搓过澡,这只给刚刚捆过你、”
牧时野伸手拿刀,白摆緊急住口。
“牧时野!”
白摆怒声呵斥,“你再拿你自己威胁我一个试试。”
牧时野抿嘴,固执的盯着白摆,也不说话。
气死水母了——
气死水母了气死水母了气死水母了——
白摆崩溃的无声呐喊。
书上说,要保持冷静,要引导、沟通、讲道理。
他可以,白摆深吸一口气。
“它能保護你。”
牧时野看了眼白摆头顶的窟窿,“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