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捆上牧时野的手腕,把人吊起来,白摆要被幼崽气疯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腹部的伤口在利刃拔出的时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虽然没有白摆以前愈合的快,但这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类应该有的。
牧时野看着白摆头顶上到现在还没复原一半的窟窿,眼睛猩红。 “我不要。”
牧时野喉咙仿佛吞了刀片,利的他生疼,
触手紧紧的捆住牧时野,严丝合缝,白摆就怕牧时野再突然给自己一刀。
难怪白摆会不舒服……
他是喜欢把自己搞的浑身是伤,然后等白摆给他治,但他不要这样。
“我不管你什么要不要,你再给我捅一下试试!”白摆气呼呼的站在外面,牧时野被他用触手捆成了一个蝉蛹,白摆隔着触手找准牧时野的屁股,给了一巴掌。
白摆那点力道全打自己触手上来。
白摆气不过,又拍了两下。
坏幼崽。
“你再捅我揍你了!”白摆威胁,“打你屁股。”
坏孩子就要被打屁股。
可惜对牧时野毫无威胁力。
“你的能力,收回去,我不要。”牧时野闷闷的声音从触手里面传出来。
白摆沉默,白摆装傻。
“什么力量,我不知道。”
随着白摆话音的落下,空气凝固。
牧时野雙手雙脚被触手束缚住,周身还紧紧的被触手贴着,牧时野想要威胁白摆,只能有他自己,可他现在被触手护着,
牧时野又顾忌着白摆。
而白摆是对牧时野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这样,一人一水母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触手里面的牧时野最先打破了沉默。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