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引歌才回身,走上玉阶,细细嗅着帕子上的味道。
她唇角微勾,没有薄荷气息。
而那日从楚翎手中救出之时,阁主将她抱在怀中时,周遭尽是凌冽的薄荷清爽,和白川舟身上一样。
更何况今日接触下来,川衍作为阁主的漏洞马脚实乃过多,她轻啧,技艺不精。
“楚引歌!”
她抬眸,就见白川舟跨步而来,想是忍很久了吧?
他一把将她手中的帕子扔到了地上,明显气极,“你知不知臊?在这里闻他的帕?”
“阁主在我心中地位自然与旁人不同。”
楚引歌笑着从地上拾起帕,轻拍慢掸,凝视着他的眼,“若牧之是阁主就好了,这样我也不用将两个男人放在心上了。”
白川舟没料到她竟能将这样的话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他紧拽着她的手,抵在墙边,眸光似冬夜寒星:“你的意思是,你心中还有川衍?!”
楚引歌能感觉他在腕间的力道在加重,生生的疼,要将她的手腕折断了。
她轻笑了声:“我的意思是,我心中还有阁主。”
秋日的残照总是红得凄入肝脾。
楚引歌另一手细细抚上他的唇角,这张嘴说了那么多动人的话,却不肯跟她讲真话,她摩挲着他的薄唇,轻笑道:“别怪我这么诚实,我说过同气相求,那总得对夫君坦诚不是么?”
她的语气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却听得白川舟体内真气乱窜,气血翻涌,她的眸色还是那么柔和,却对他说着这般残忍的话,她眼下的阁主不就是白川衍么?!这不就是在说将川衍放在心上?
“什么时候对他动的心?”
“谁?”
“白川衍,”他的语气一顿,“也就是阁主。”
楚引歌看着他一直含笑的眼眸,此时寒冷如冰,和阁主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