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黑得如化不开的墨......
她刚褪下的烫又缠覆而上,偏偏白川舟这时站了过来:“怎脸红成这样?”
他含笑道:“莫不是正在跟姨娘讲我的坏话罢?”
楚引歌剥了颗龙眼堵住了他的口,“我们自是讲女儿家的事,你有何事可讲。”
白川舟满嘴瞬时香甜,那饱满浓汁在唇齿间漾开,像极了榻上盛开的那两团盈软。
他本不爱吃龙眼这般甜腻之果物,但许是她投喂的,竟头回觉得这甜倒是能甜到心里去了。
赵姨娘笑看着这两人郎才女貌地站一处,一颦一笑间,眉目皆为情,胜却人间无数,她觉得没有什么遗憾了。
她款款起身,垂眸捋了捋裙裾,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微笑道:“我去看看午膳备得如何,你们在这先歇歇,过一盏茶就可过来了。”
姨娘刚走,白川舟见四下无人,就将楚引歌拉起,抱在自己的怀中落坐。
楚引歌轻呼,“白川舟,这还是在楚府呢!”
他把玩着她的腰带,眉眼轻扬,慢悠悠道:“姨娘不是让我们歇歇?”
“还想吃。”
楚引歌假装嗔怒:“爷不也有手?”
“你喂得比较甜。”
她一听,嘴角藏不住笑意,嘴上虽还说着他分明就想奴役她,但手上已诚实地帮他剥落了颗龙眼,果肉圆润,似白到透亮的珍珠,放进他嘴里时,他却瞬时轻吮下她柔软的指尖。
他舌尖像放了火种,将她的指腹烫得酥麻,她忙抽手,瞅了眼四下,轻咬红唇:“你怎么还这样.....”
这是令楚引歌时刻紧绷的楚府,她可不愿让人看到她和他的亲昵。
白川舟揽腰垂眸看她,她明明今日未施水粉,可眼下雪白的肌肤上却似染上了层胭脂红,一肌一容,尽态极妍,更是诱他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