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单方面的尽兴之后,他见天色不早了,且看她有些乏,没等她喊停,就舍不得了,命人收拾了净室。
楚引歌葱白的手虚浮着浴桶的边沿,听着他在外头和立冬吩咐着:“去阿姐的院里要一套新的裙衫,就说世子夫人玩水湿了袍......”
楚引歌往水下沉了沉。
将自己的发烫的脸浸润在没有罅隙的水波之中,刚刚哪是她在玩水,分明就是他在玩。
离了当时的那层恍惚,才听到了心中的兵荒马乱。
楚引歌没洗多久,就见白川舟拿了替换的衣物进来,她没敢正视他,背过了身:“爷放在衣架上罢。”
“不用我帮你穿?”
“快出去罢......”
她的声色愈来愈低。
“行,”白川舟的唇角微勾,嘴上应着,但却站着没动,瞥见她柔润香肩上的红痕,“看着怪疼的.......”
楚引歌背着身,突觉肩上有触凉意,她回头嗔瞪他,怕他又胡作非为。
白川舟将手收了回来,笑着轻捏着她的秀鼻:“细皮嫩肉的小家伙。”
还不是他的杰作。
可他的语气太过宠溺,楚引歌说不出话来。
只好拿水泼他,白川舟才笑着离开,边小声嘀咕:“没有棠棠的水好玩......”
这人!
她的面色又红了个彻底。
等楚引歌沐浴完之后,白川舟也冲个了凉,两人都换了身衣衫于夕暮才从西南角的院子走出。
本来她还答应侯夫人留下用晚膳,但刚刚她一照铜镜,那颈侧的红痕怎么都遮挡不住,都在明摆着他下午在这处的流连消磨,这般去见长辈,也太没有规矩了,还是作罢。
两人并肩走在出府的抄手游廊,余霞散绮,周围的厮役来往,垂首叫着世子爷世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