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离。

纪四只觉得一阵恶寒，这高高在上的语气像极了殷夙，让他不由得想干呕。

他将大炮再一次对准了空间站，这次无论什么，都没法阻挡他开炮。

然而，就在这一切的前一秒，整只飞船剧烈颤抖了一下，飞船上所有人都脚步不稳，有的扶墙有的跌倒。

纪四心中不好的预感立即萌发，拔腿就往驾驶室跑。 却见驾驶员和副驾驶全部陷入眩晕，昏倒在座椅里。

“纪四。”

是他！纪四当即脑袋嗡的一下，是殷夙！

紧接着，飞船和殷夙的机甲强行接驳，打开通道后林复亘先行踏进去。

抬腿几脚踹掉迎面冲过来的几个人，转身给殷夙开路，顺带非常绅士地摆了个“里面请”的姿势。

殷夙不紧不慢地走，林复亘和朔渊就在他旁边把所有冲上来的人一拳一脚地扒拉开。

纪四汗流浃背，从驾驶舱出来便看到这一幕。

“殷……夙。”

这个名字同样深深刻进某些人的脑海里，成为永恒的阴影，亦或是回忆。

这名字的主人傲然而立，覆手之间掀起滔天巨浪。

巨浪下的声音或是哀嚎，或是感激。

有多少人尊他如神，就会有多少人恨他入骨。

——不过这对于他来说都是虚无，他名声的好与坏，尽数取决于那端坐在王座上的人，乱世君要他成为战神撑起安宁，盛世君要他落进尘埃里以防功高震主。

殷夙垂着眼帘，摸了一下小指上的光刃指环，随即冰冷的蓝色在他手里展开，而另一头直直指着纪四。

他抬眼，语气一如既往冰冷刺骨。

“纪四，你想挑起两国战争。”

这并非发问，而是陈述。

纪四无话可说，只举起两只手耸了一下肩，随即咧开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