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抱着手臂,闻言冷笑一声:“你在代他向我们道歉?”
“对,”苏屿山确实年纪上来了,说话都颤巍巍的:“我已经收拾过他了,他也保证过不会再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后他经常自己一个人嘀咕些莫名其妙的话。”
总裁点点头,“行,道歉都要你来替他出面,那你欠我和我妈的道歉呢,他和他妈妈欠我们母子的道歉呢?”
苏屿山愣在原地:“怀文......”
苏怀文小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样能和苏屿山面对面平等交流的机会。
渴望来自父母的爱是一个孩子的天性,母親爱他,可是时常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一遍又一遍对他流下愧疚的眼泪,父親常年不着家,偶尔回来一次也是与母親发生争吵,鲜少注意到母亲身后的他。
他曾经试探着想要向父亲伸出双手,但这种行为在母亲眼里无异于一场背叛,她会喷怒的打落他的手,告诉他他没有父亲,苏屿山只是个会说话的死人。
这个会说话的死人在他们家外面还有一个小家,苏怀文一直都知道。
他甚至见过苏屿山带着曲杏仪和苏烈在外面的样子。
苏烈只要稍微一嘟嘴,说要爸爸抱,苏屿山就会立马笑着弯腰把他抱起来:“哎,看看我们烈烈长得多重了。”那像是真正的一家人,反而是他这个躲在阴暗处的偷窥者,才像一只见不得光的,在阴沟里的老鼠。
他嫉妒。
后来苏屿山逼死了他的母亲,他开始恨。
唯一爱他的亲人没有了,母亲说得没错,苏屿山确实只是个会说话的死人,甚至这个父亲后面的作为让他恨不得自己是天生丧父。
“小的时候你所有的语言和行为都在告诉我,你不爱我,不爱我的妈妈,但是现在你老了,没有依靠了,又想把我找回来,说对我愧疚,”总裁随手开了一瓶桌上的红豆薏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