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但是好在没过多久愈加阴沉的天空就闪过了一截狰狞的尾巴。
谭水水身体本能的警报在嘀嘀作响,当圭泷降落在他身旁的时候还保留着半原形,满身煞气:“走吧,”如闷雷一般的低沉声音里含着愠怒:“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东西也敢胡乱动我的人。”
他爪子上还殘留着碎肉,没洗净的鮮血在鳞片夹缝中流淌,似乎刚刚才跟什么大妖怪厮杀回来,跟平日里温雅随和的模样截然相反。
当圭泷扩大神识的覆盖范围,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间废弃工厂。
只是进去之后看到的情况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地上东倒西歪的躺着十来个人,而温温正趴在一个人的胸口上,两只触手狠狠的掐着对方脖子,另外六只触手举起来狂抡对方巴掌,抡出殘影,打得对方的脸啪啪作响,一边打一边说:“苏屿山是不是自作孽?!”
啪啪啪。
“......是,是。”
“你和你妈妈是不是活该拿不到钱?!”
“不是!” 啪啪啪。
“那你还要不要家产?!”
“我当然要!那是我的,凭什么要让给一个外人——”
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不要,”苏烈的脸都被扇成猪头,哭着说:“不要家产了,你别打我了。”
温温:“你说谎,我不信,回去你肯定还要给苏怀文使小绊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个比兜可以对一个十多岁的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那么一百个,一千个比兜就可以对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苏烈被扇得嘴歪眼斜,意识不清,脑浆坨成一团豆腐,脸肿得像泡水三天后的巨人观。
看他吐出来一口血装暈,温温忿忿的从他身上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