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轻易把人交给他。”
苏烈?苏怀文的那个弟弟吗?!
温温的心思千回百转:苏烈为什么要□□他?
温温身旁这个男人问出了温温心中的疑惑:“这是他仇人吗,苏烈为什么要叫我们绑个男的?又有要求说不能伤到人?”
抽烟男暧昧的笑了下:“谁知道呢,咱们也就是混道儿上拿钱辦事儿的,谁会有他们这些兔儿爷小心思多。”
电话男恍然,接着发出猥琐的笑声:“原来是这样,我也听说过苏烈这人玩得可花了,男女不忌又时常出入酒肉场所,他家里的那个媽都把他宠成胚胎了,人一天到晚看着虚得跟甘蔗似的。”
“苏烈被他妈宠废了,就是摊扶不上墙的烂泥,他现在干出什么荒唐事儿都不奇怪,反正等他爹一死整个苏氏都是他们母子的。”
“诶,不是听说了嘛,苏烈他爸住院好像还跟他妈有关来着,我也是从小道消息里听说来的,好像是他们吵架的时候说了什么东西直接把苏屿山气出脑溢血直接进医院了哈哈。”
“说了啥呀,说来听听,不会苏烈其实根本不是苏屿山的种吧哈哈哈哈哈哈——”温温偷听正听得津津有味,厂房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了,“人来了。”
两个男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同时止住笑声,纷纷看向门外进来的苏烈:“你可终于来了,我们都等了好久了,”他们抬了抬下巴:“‘货’在那儿,你自己验一下。”
外面下起了雨,苏烈合起黑伞甩一甩,笑了笑:“很好,该少不了你们的绝对不会少你们。”
另一边,本来正在上班的总裁听到温温被绑架的消息,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上下跳脚,无能狂怒,报警后还花钱找了不少人去找线索,隔三分钟打电话催一次进度,急得像热锅上的扇贝。
蚌不住,根本蚌不住。
急得冒火的总裁接到谭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