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温温连忙打断,“他今天不在家,我家有点小,你来了也可能没有地方坐。”说完他低头匆匆刷脸过了门禁,甩掉身后还想跟进来的人。
苏烈目送他的背影穿过小路,目光落在那柔软的耳垂和莹白的后颈上,直至对方彻底離开,别有深意的眯了眯眼。
温温回去后先是把盒子先交给了圭泷。
圭泷接过龙角打开看了一眼,“是这个没錯,”他伸了个懒腰,“鲨鱼牙叫他自己过来拿吧。”
温温想起谭水水对圭泷的态度,心想,还不如我给他送过去呢。
他惦记着遇到苏烈的事情,想着等总裁回来得和总裁提一嘴,圭泷看出他心里惦记着事,问他:“想什么呢,一直皱着眉头?”
这句话莫名给温温一种长辈关心的錯觉,他恍惚了一下,稍稍纠结,把事情告诉了圭泷。
“苏烈?”圭泷咀嚼了一会儿这两个字,说:“我有点印象,是苏怀文的弟弟对不对?我带着苏宝去公园玩的时候碰见过他。”
温温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惊讶道:“是吗?什么时候?”
圭泷沉吟片刻,忽然问:“他和苏怀文,是同父异母,还是同母异父?”
温温更惊讶了:“......是同父异母,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弟?”
“气味,”圭泷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同母异父,那苏怀文的母亲呢?”
“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我记得是因为生病走的,他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人,”说起这个,温温也有些低落:“别看他现在一天到晚思维跳脱跟有病似的,其实他以前根本不这样。”
圭泷:“说来听听。”
温温回忆起来:“我遇到他的时候,他才二十四歲。”
那时候温温離家出走,漂洋过海才上岸不久,头两个月被人類骗光了身上仅带的錢,又没有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