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鲨鱼牙的圭泷是一起的,如果这颗牙就是譚水水打拼了这么多年的目的, 那譚水水一定会来找他。
而他......他覺得这一切或许都是圭泷故意的, 他知道譚水水, 也知道这颗东西的来历,还在拍卖会上从谭水水手里把它抢了下来。或许,去这场拍卖会根本就是圭泷的目的, 故意放出鱼缸的图片和来历引起温温的兴趣,让温温央求总裁带他们来到拍卖会,至于圭泷想要的是什么, 温温直覺认为绝对不是这颗鲨鱼牙,而是和谭水水有关的其它什么。
嘘。
圭泷把手指放到唇邊,眯了眯眼。 温温只得把溜到嘴边的疑问给吞了回去。
不出三天,如温温所料,谭水水果然主动来找他了。
谭水水不是拐弯抹角的人,一来就主动表明了来意,温温了然,邀请他进屋。
谭水水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他没有穿一贯的白衫西裤工作装,身上的短袖大概是并夕夕九块九一件的,外面天气热,谭水水身上出的汗把衣服浸得半透,勾勒出衣服底下十分雄伟的轮廓。
他进门后一眼就看到了客厅展柜上摆出的鲨鱼牙,一瞬间激动的站起来,但是看着周围和自己这一身格格不入的装潢,又讷讷的坐了回去,推一推脸上的眼镜。
“先喝点儿水吧,外面天气这么热,”温温倒水回来,把水杯给他:“你出了好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