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天偶然在华生楼下碰见的谭水水,顶着大太阳流着汗,一语不发的被人指着鼻子骂。
在人类世界攒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没什么文化也没读过书的海妖们,他们能做的大多只有一些很基层也很简单的苦力活儿,又苦又累。
温温咋来乍到大陆的时候也找不到活儿干,为了养活自己只好应聘到后厨帮工刷了半年的碗,需要缩在一个位置顶着后厨高温一天十四个小时马不停蹄的干,拿着微薄的薪资,确实非常辛苦。
他不敢想象谭水水要攒这么多钱把姐姐的牙齿买回来得在人类社会吃上多少苦头。
他的思绪被主持人变得高亢的声音打断,抬头望去,只见工作人员从后台里又推出来一个鱼缸——不是剛刚的那种工艺品,而是一个正在使用中的普通鱼缸,鱼缸当中躺着一只海生物。
周圍的人发出小声的赞叹。
那是一只海蛞蝓。
主持人介绍,这是一个破产的企业家捐出来的珍稀品种,拥有绮丽明艳的颜色和柔软的裙边,它的背上还背着一簇像花一样的裸腮,个体娇小,但是长得实在太特别了,比他们所见过的任何一种海蛞蝓都要美丽,周围的人无一不发出赞叹。
温温感叹,好牛逼的配色,好会长,但是这玩意儿看着怎么感觉他妈的这么熟悉?!
他看看闭眼的圭泷,又看看总裁。
总裁莫名其妙:“看我干嘛,你也想要那个吗?”他蠢蠢欲动:“看我给你拿下——”刚刚一挥千金博温一笑的感觉让他有点上头,就好像他就是那烽火戏诸侯的诸,温温就是那烽火戏诸侯的候,虽然不知道周幽王和褒姒还有那该死的烽火在哪里,但是这不重要,因为咱们这儿毕竟只是动物频道,而不是历史频道。
“不不不,”温温见他兴冲冲的模样连忙阻止:“千万别拿下。”这玩意儿要是真拿下了可不兴往家里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