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朔这么说,那弟子叹了口气:“好吧,那我替你开门。”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石桌上的棋盘和树下的轮椅,轮椅上的人背对着他们,披着斗篷,看不清是谁。
“江师叔,原来你在啊。”那弟子讪讪一笑,和秦朔对视一眼道:“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慢聊。”
院门在那弟子走后关上,溜至轮椅底下的小蛇透过阴影往上看,却在一瞬间停下动作,朝秦朔看了一眼。
那一眼并未被秦朔捕捉到,他仍站在进门的位置,看着轮椅上的身影道:“江师叔,我称你一声师叔,是因为多年以前,我能被师尊带回无情宗,有你的一份功劳,但这份功劳,并不能和你做的事抵消。”
轮椅上的身影不说话,秦朔继续道:“唤梦铃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当年交给无情宗的,只是其中一枚对吗,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说,从你把唤梦铃交给无情宗开始,你就已经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了?”
江涯子仍旧不言,漆黑的斗篷随风晃动,扶在轮椅上的手却没有动过一下。
“白毓的那只铃铛,是你交给他的吗?”
秦朔一步一步向他走近,“我不明白,这一切和你有什么关系?和你的预言又有什么关系?你帮白毓,到底是为了私心,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唤梦铃是你从哪里得来的。为什么能操控人的意识?修仙界不应该有这样的邪物,你到底是……”
掀开斗篷的那一刻,秦朔的话戛然而止,他看到斗篷下的身影是早已死去的白骨,像之前在乌镇看到的那样,顷刻间化为飞灰,从扶手的位置滚落一枚铃铛。
铃铛骨碌骨碌滚了两圈,停在秦朔脚边,他俯身捡起,却发现这枚铃铛和从白毓那里拿到的主铃一模一样。
他从怀里取出白毓的主铃,放在一起对比,得出一个惊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