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希望。”
“可是长老,我们现在不过三四十人,如何抵挡外面成百的妖族?”
话虽如此,还是有不少弟子和乌金长老一样,拿起地上的灵剑。
“你们师兄能做到的事,你们做不到吗?”乌金长老望着余下犹豫的弟子道:“他当初只有一个人都能杀出重围,你们这么多人难道不行?”
众弟子面面相对,纷纷拿起地上的灵剑,站起身来。
是啊,他们不仅是无情宗的弟子,也是秦朔的师弟。
师兄能做到的事,他们为什么不行?
“别丢无情宗的颜面,别丢你们师兄的颜面,在场有谁的剑术没经过他手指点,往日教导,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吗?”
“弟子没有。”
抽剑声一道接一道响起,整齐划一的回答在废墟当中格外响亮。
“好,既然没有,那我们今日就在此立誓。”乌金长老用剑气劈开废墟的屏障,看着外头被他们吸引的妖族道:“只有剑上沾满妖血的人,才配做无情宗的弟子!”
乌金长老带头杀入,余下弟子紧随其后,这一下的确打了妖族一个措手不及,然而以少敌多的缺陷也在持久战中显露出来。
几个回合过后,还能站立的弟子越来越少,绝大多数的妖族都被他们吸引,无暇顾及另一头的玄青宗,一波接一波向他们袭来。
“长老!”
余下的弟子快要撑不住,手腕都在长时间的厮杀下震得发麻,但他们也很清楚,不能停下,停下意味着认输。
师兄都没认输过,他们凭什么认输?
可气力也确实在渐渐消散了,其中一名弟子不慎被妖族的尾巴打中,击飞了手中的灵剑,倒地之时,他看着向自己逼近的妖族,产生了身魂分离的错觉,边往后退边想:我要死了吗?
他眼前的一切动作都被放慢,走马灯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