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孤舟将最后那笔勾勒,方才抬起头回答出声:“褪色了。”
姬无妄:“这不跟之前一样?”
沈孤舟:“不一样。”
姬无妄拎着手里的酒壶又喝了一口,便见沈孤舟将拿伞举起,撑开转了一圈。
月下光色醉人,新描摹的花色看上去比原先的色泽更艳。
“当年那把是你送我的,我一直不舍得扔,后来就把这伞炼化成了法器,一直用到了现在。可经此一遭,我却发现有些事情,应该向前看。”沈孤舟微微抬眸,问出声,“你觉得呢?”
沈孤舟说的不错。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执着着过去,却是忽略了眼前最重要的人。
旧画新描。
正如眼前这枯木又逢春。 姬无妄:“一切都会好的。”
伞在眼前转动,细碎的斑驳光影投影在雪上,反射出盈盈光色。正如那年在雾陵姬府,他们坐在那扇朱门后的台阶上,依偎在一起,沐浴在光里。
沈孤舟伸手举起酒壶与他碰了一杯。
姬无妄仰头喝了一口酒,微微侧目问出声:“我还有一件事没弄明白。”
沈孤舟:“什么事?”
姬无妄:“白九。”
沈孤舟将手中的酒壶缓缓放下,淡淡的一笑:“你想知道什么?”
姬无妄:“既然我这个身体并未更换,那么那个白九又是怎么回事?”
沈孤舟:“他的确是当年我为你准备的身份。”
姬无妄:“你知道苍狼域有内鬼?”
沈孤舟:“嗯。”
沈孤舟:“当时你若想要拿回苍狼域,换个身份比硬碰硬更为稳妥。”
姬无妄拎着酒壶转身坐到对方对面的桌子上,一脸正色的追问出声:“所以,白九从头到尾害怕躲避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