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边等姬无妄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月朗星疏, 耳朵里全然没了屋外的那些嘈杂的吵闹声,仅仅只能听见檐角垂挂的铃铛随风晃动出悦耳动听的清脆声响。
姬无妄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翻了个身, 懒洋洋地支着头看向窗外。
隔着眼前轻扬而起的雪色帐帘,他突然发现窗外那原本已经凋零的梅树,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又重新焕发了生机。风拂过枝头,那梅树被风一吹, 艳丽的花瓣四散而起, 红的愈发的浓烈醉人。
姬无妄瞧着好看,便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然而, 月下光色清透, 他的视线很快便被那坐在梅树下的人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那人一袭白衣与身后满树的红梅相映,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喧嚣到了这里都归于沉寂。微风拂过, 他就坐在那儿手执了一根朱笔, 正细细的重新描摹着那伞上的梅。
姬无妄抬手勾过衣架上的衣服,随意地披在身上,起身去了院外。
屋外寒意袭人, 冷风这么一吹,姬无妄吸了吸鼻子伸手裹紧了身上的衣袍,方才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怎么又想起来画这个?”
哑的厉害的声音散在风里, 姬无妄干脆让自己闭了嘴, 只不过那拢在暗光当中的耳廓却是慢慢爬上了一抹红。他伸出手将领子向上拨了拨,试图掩盖住自己那稍显有些不自在的脸。 沈孤舟就在这时,停下了手中的笔, 微微抬眸。
“冷?”
“你这个破地方什么时候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