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满满的赶去了北山。
那日,他还算比较幸运,在天黑之前看见了那只站在棘木之上的鬿雀。
姬无妄怕惊扰到这只鬿雀,就找了个山坳趴了下去。
这走了一路,那拢在衣衫之中的手早已经在风雪中被冻得通红,他用力搓了搓,待到双手恢复了知觉,他方才挽弓搭箭,朝着那只鬿雀射了过去。
这只鬿雀,比较难缠。
姬无妄那时候术法修习的一塌糊涂,愣是凭着一身蛮力跟这只鸟在雪地里缠斗了半晌,才成功将其猎杀。
姬无妄捂着那被鸟抓的鲜血淋漓的手臂,将内丹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他本是打算今日直接原路返回,可不曾想,在姬无妄拎着弓往回返的路上,北山之上却是迎来了一场少有的暴风雪。
头顶的天越来越暗,温度也越来越低,探路蝶的微光很快就湮灭在了风雪之中。
姬无妄身上的灵力在刚刚跟鬿雀打斗的过程中耗了个干净,以至于他现在想靠着灵力在风雪之中御寒变得有些困难。胳膊上粗略包裹着的伤口也在冷风中逐渐皲裂,血濡湿了衣衫却又在极低的温度之下快速凝固。伤口在风中两相撕扯,每走一步,疼痛都让姬无妄两眼黑了又黑。
这场暴风雪来的很急,山上的雪没过一会儿就下的很深。
姬无妄顶着风雪艰难的前行,未知的前路让他有些害怕的攥紧了那挂在腰间玉带之上的冰花,那巴掌大的莲,在冷风之中晃动出了叮叮当当的脆响来。
不知过了多久,姬无妄脚下一个踉跄的跌倒在地。
就在这时,眼前风雪笼罩的前路之上似是多了一抹光亮,他抬起手臂,隔着眼前的风雪朝着前方光亮来处张望,那一瞬间他似是看见一容色清绝的白衣人,伫立在远处。
是谁?
站在那里?
姬无妄撑着手臂起身,在雪地里追逐着那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