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条,纸条被保存地干净完整,只是边缘有些毛边,证明着这一年多来被反复多少次看过。
李星灿深吸一口气,她早已经将这个地址熟记于心,现在终于要来到这里了。
车子在一个旧小区门口停下,李星灿下车,这对她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吃过晚饭在门口乘凉的老人们好奇地看着她这张新面孔,让她有些不习惯地挠了挠头,笑了笑走进了小区。
楼号,单元号,门牌号……
李星灿拎着行李箱爬了五层楼,抬起头看着终于对上的门牌号,心里的激动难以抑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站直身体郑重其事地敲了敲门。
第一句话该怎么说呢?要说好久不见吗?一年多的时间她应该也没什么变化吧?
李星灿的心跳不知道是爬楼梯累的还是紧张的,心率快得吓人,她紧张地盯着紧闭的房门,是自己刚才敲的声音太小了吗?没有听到吗?
抬手又敲了敲,李星灿屏住呼吸等着,可等来等去,楼道里响起的还是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老式声控的感应灯到了时间自动熄灭,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黑暗中。
慌乱在心脏的一角开始冒头,李星灿再次抬手敲门,灯光应声而亮,李星灿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能今天是高考结束,江清月和玄阿姨一起出去吃饭庆祝了。
可当她的视线落到门上大大小小没有被清理的广告和门把手上厚厚的积灰时,那个理由就变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这个地方显然很久没有人住过了,门后面也不会有人。
攥紧行李箱的把手,指节用力到泛白,江清月骗了自己。
一瞬间苦味蔓延到舌根,李星灿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只知道心脏像被死死攥紧一样窒息。
拉着箱子转身下楼,李星灿还是不能死心,如果只是搬到其他地方了呢?可能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