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了两步,微微俯身握住了陆远的手。
“不是情人,是恋人,或者说,是爱人。”她看着陆远说,“你对我一见钟情,嘘寒问暖,我对你见色起意,投怀送抱。我们两个干柴烈火,夜夜笙歌,一起亡命天涯,生死与共。我等了你三年,眼泪都要哭干了,你真忘了吗?”
陆远慌张又崩溃地看着她,“对不起,这……是真的吗?”
“谁知道呢。”叶轻舟笑出了声,“你慢慢想吧。”
轻轻挠了挠陆远的手心,叶轻舟直起身,对目瞪口呆的护士挥挥手,姿态颇为潇洒地走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她浑身舒畅地想着,得去好好吃一顿。
叶轻舟再次改变了习惯。
工作日下班后,她会先去买一份饭扔到叶见微的病房里,再洗干净手去看陆远。
护士每次都会跟她一起进去,好像是感觉上次的谈话太吓人,会刺激到患者。
叶轻舟没再说过分的话,只是坐在床前用身体挡住护士的目光,堪称下流地玩着陆远的手。 在她指缝的边缘画圈,再往中心里戳,或者在关节上揉来揉去。另外一些时候,她会非常缓慢地沿着陆远的指尖摸到指根,再一点点摸下来。
陆远从不敢看她,但也没拒绝过一次,只是低着眼睛颤动着睫毛,任凭脸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
直到护士发现心电仪的频率有些异常,疑惑地走过来查看。
这时候叶轻舟会笑眯眯地松开陆远的手,“你看,你的脑子忘记了,你的心跳还记得。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走出陆远的病房,她会神清气爽地去叶见微的病房里吃饭,吃完饭就拍拍屁股走人,去锻炼身体。
到了休息日,她会把这个顺序稍微换一下,比如先锻炼身体,然后洗个澡去见陆远,告诉她刚刚自己都做了什么。
用词都很客观,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