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觉再打下去搞不好得赔钱,她摘掉手套扔到一边,咬着牙转身出去了。
第二天,冯锦程交接工作时,好几次看着她的脸色欲言又止。
叶轻舟忍无可忍道,“有话就说。”
“您似乎有点烦恼。”冯锦程打量着她的神色道,“我虽然是做文职的,但分析能力还可以,您愿意的话或许可以跟我聊聊。”
最近一年,两人形成了一种隐隐约约的默契,即便很少闲聊,但在一些小事上会给对方稍微多一点的关注。
像是有些亲近的同事,也像是不够亲近的朋友。 想到冯锦程说不定知道一些当年的内情,叶轻舟斟酌着开了口。
“如果有个人签下同意书把脑子摘了,在虚拟空间里还会搭建跟恋人一起住过的房子,但大脑接回来却只想见那个坑她签文件的人,再就是想要手机,除了失忆还有别的可能吗?”
冯锦程点点头,脸上没什么八卦的表情,而是认真考虑了一会儿。
“或许那个人和手机对她来说很重要,这种重要……也跟她的恋人有关。”
这倒是提醒了叶轻舟。她忽然想起来,当年陆远签文件的事情只有徐暖阳的一面之词,在那之后陆远再也没能获得外部信息,或许问题就出在这两件事上。
“谢谢你。”叶轻舟由衷道,“这个想法很有用。”
“有用就好。”冯锦程笑了笑。
中午休息,叶轻舟再次打开通知,提交了和责任医生的在线沟通申请。
一条及时通讯很快发了过来。
叶轻舟:医生你好,视频我看了。她不能用电子设备的原因是什么?
李医生:你好。患者的神经还在愈合期,头部不能有大的动作,手的控制也不够精细。
叶轻舟: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音频设备,智能机器人,投影设备。
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