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部分人用上了,还需要看一看效果。”
“不着急。”叶轻舟笑着说,“一切稳妥为上。”
感觉这样的行为确实有点瘆人,叶轻舟改成了三天去一次,每次还是会带一些实体的东西,坐在陆远的大脑面前玩。
这好像给医生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她开始频繁征求陆远的用药方案,叶轻舟每次的答复都是“稳妥为上”。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6月底,一则官方消息挂在了所有新闻媒体的头条位置上:可控感染减毒型疫苗已研发成功,将根据社会信用分等因素分批接种。
又过了两个月,负责进化者人脑分离项目的医疗组有了新方案:给进化者的脑子们做个手术试试看,然后装回去。
叶轻舟很担心自己起到的作用,百般试探之下,医生相当隐晦地表示,各方面的局势都稳定了,这个烧钱的实验项目上面希望尽快结束。
“模拟实验都是很成功的。”医生解释道,“最坏的结果也能保证患者生活自理。您负责监护的患者,我们绝不会当成实验品,会尽量把顺序往后调。”
轻舟微笑着点头。
走出医疗中心,她感觉有一片阴云笼罩在了头顶。一个傻了的陆远和一个可能会对她失望的陆远,哪一个更好?
她当然知道这并不是一个选择题,任何一个还有底线的人,都不能去干涉这个结果。
她只是难以抑制地焦虑。
随着一台又一台手术完成,无论结果是好是坏,她的焦虑都一天更胜一天。
其中确实有人傻了,好在抗辐射的能力和进化后的身体素质还在,完全恢复之后只能派到污染区种树。比较好的是性格出现了一些变化,或者失忆了。
在知道有人失忆之后,叶轻舟突然不焦虑了。
失忆也是不错的,她想。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个局长,或许可以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