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等人围了一圈,“才十八年,宗主竟然提升了一个境界,天道护佑我纯阳宗。“
夜雨觉得观众差不多到齐了,散去光华,慢慢睁开了眼睛。
众人纷纷拱手行礼。
夜雨的噪音清润而平缓,“青瞳,好久不见了。”
二长老一笑,“恭贺宗主。”
夜雨看了一圈,演技飙升,“我徒儿夜雨呢,师尊出关她居然不在。”
在场的人脸色都变得不是很好,二长老还没想好如何解释,洛一迫不及待地说:“宗主,大师姐为了保护卫明月已经去世了,而卫明月正是我们苦苦寻找的天命所归之人,现在她尼在旦夕,求您救救她。”
“那我就先去看看卫明月吧。”夜雨也着急得很。
所有人都诡异地沉默了,二长老问:“宗主,夜雨死了,你就不生气和伤心吗?”
夜雨一脸沉痛,“人死不能复生,究竟是谁杀了我的徒儿,我要他血债血尝。”
二长老道:“是夜神。”
“好,我们先去救治卫明月,希望都在她身上了。”夜雨生硬地把话题扯回了卫明月那儿。
二长老和洛一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对于唯一的弟子去世,宗主接受得是不是太快了。
夜雨要走,谁都不敢拦,到了花园,二长老指着片郁郁葱葱的药草说:“你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的息壤,被夜丫头找到了。”
“有两把刷子,不愧是我徒儿。”夜雨毫不谦虚地自夸。
二长老说:“……转头就送给了卫明月,忘了跟你说,夜丫头替你收了卫明月为徒,为此撒了不少弥天大慌……罢了,人都不在了,我还说这些做什么。”
夜雨为了稳住人设,一本正经地说:“年轻人爱玩儿,可以理解。”
重点是这个吗?二长老脸都绿了,绿色的鳞片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