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捧着卫明月的脸,“在浴光城的客栈里,是谁洗澡连衣服都不带,我不知道在我房间里捡过多少次你的储物袋了。”
卫明月撅嘴,“落在大师姐那里和在我手里有什么区别。”
“就你嘴硬,”夜雨捏了捏卫明月脸颊上的肉,嫩滑又有弹性,“肉倒是软软的。”
卫明月喜欢夜雨碰她,“其实我的嘴也可以很软,大师姐再清楚不过了,不然你再试试。”
夜雨就是不上当,偏不亲卫明月,她从胸前的衣襟里掏出一条项链。
项链的吊坠原本想做成无事牌的样子,寓意平安无事,但不好刻法阵,就做成哨子了。
夜雨的神魂附在里面,最是脆弱,刚取出来就感觉发寒,最好放在心脏周围温养,夜雨马上给卫明月带上,塞进她的衣服里。
“这是什么?”卫明月都没看清。
“护身符,我怕你丢三落四,就做成项链了,方便你随身携带。”
“它会保佑我吗?”
“不是保佑,是保护,和大师姐保护你是一样的。”神魂之间没有断开,夜雨甚至能感应到另一些神魂在一个温暖的地方。
卫明月隔着衣服摸了摸,夜雨也觉得自己被人摸了一样。
卫明月说:“大师姐给我的一定是好东西,我肯定不摘下来。”
夜雨说:“如果可以的话……你也保护它一下。”
“好,我们的定情信物嘛,我会好好保护它的。”卫明月说完,痴痴地看着夜雨。
夜雨来的目的就是送这两样东西,事情办完了,她说:“你那本书真不给我看?那我走了。”
卫明月既不想夜雨走,也不想把书拿出来,左右为难的时候,腰忽然被抱着往前,跌入夜雨怀中。
“骗你的,我怎么舍得走。”夜雨细细密密地吻卫明月的嘴唇,像是不忍心一口就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