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意思呗。”
“金丹期打架应该更具观赏性呀,他们也不关心结果吗?”
夜雨百无聊赖地说:“动动脚趾头也知道冠军肯定是无情谷的某个弟子,他们一直升不上元婴,在金丹期越修越变态,其他战修根本打不过。”
打不过就算了,他们打起来天翻地覆,围观的人还容易被误伤。
演武场上,无情谷弟子不像其他人两两对战,而是摩拳擦掌一股脑全冲上去,扭打在一起,输了的就被丢出来。
卫明月看到一个人被打飞,朝她们飞来,还没来得及躲,那人就被大师姐立起的结界弹飞倒在地上,歇了一会儿爬起来重新加入战局。
“大师姐,我们还看吗?”
“你想看就看,不想看我们就回望月峰,过了年,就没多少悠闲的日子了。”
卫明月也乐意回望月峰,那里才是她和夜雨温馨的家,“我们回去守岁吧。”
夜雨说:“小孩子才守岁呢,哦,你就是小孩儿。”
卫明月忽然凑近夜雨,在她领口处闻了闻。
夜雨往后退了退,不会又要给她下媚术吧,“你干嘛。”
卫明月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大师姐没喝酒啊,为什么今晚一直兴致不高的样子。”
“喝了酒我们待会儿怎么回望月峰,不能酒后乱飞,太危险。”
“也就是说大师姐是想喝酒的咯,”卫明月拿起桌上的酒壶,“回望月峰,我陪大师姐一起喝。”
“你不会起我喝醉对我做什么吧。”夜雨双手抱住自己的胸,总觉得卫明月不怀好意呢。
卫明月伸出三指对着天,“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非礼师姐的,否则就让我永远只能练气二重。”
“你对修为上过心嘛,这个誓言一点约束力都没有。”
“居然被看穿了。”卫明月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