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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拦住司徒照,“先听听周围人怎么说的。”
“大师怎么就选中那丫头了,瘦瘦的一点也没我女儿讨喜,万一惹怒那位大人就不好了。”
“也是她的福分,虽然家里人都死了,但能去那位大人身边侍奉。”
他们居然觉得即将被烧死的女孩儿很幸运,甚至想自家孩子取而代之。
司徒照:“我忍不住了。”
“师弟一脸凶相,还是我去问吧。”一个发怒的黑煤球,别把村民给吓着了。
夜雨找到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大婶,“姐姐,您刚才说的那位大人是哪位大人呀?”
“还能是哪位大人,可不敢直呼名讳,”大婶回过神,“不对呀,你是谁,城里人我都认识。” 夜雨不慌不忙,“我和兄长走南闯北做生意,途经这里,觉得好奇便来问问。”
“外地人?”大婶一改刚才的和善,谨慎地说,“没什么,就是我们本地信仰的神灵。”
夜雨愈发奇怪了,拿活人祭祀,这一看就是邪教,打击邪教,人人有责,今儿就把它的窝端了。
司徒照是个仪肝义胆的人,眼见骗子大师唱完经要点火了,他飞上台一脚把人踢下去,骗子大师落地还“哎呦”了一声。
人群炸了锅,“是仙人啊。”
“这衣服我小时候见过,是纯阳宗的道长。”
“完了完了,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偏偏是纯阳宗的人呢。”
“他太大胆了,会被那位大人惩罚的。”
司徒照施法解开了那个女孩身上的绳子,安慰说:“你别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女孩脸上脏兮兮的,眼睛却十分漂亮,她面无表情看着司徒照,既没有差点被烧死的恐惧,也没有被救的喜悦,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司徒照被盯得头皮发麻,这姑娘是被吓傻了吧,他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