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在家里赖上一天。
而就在这期间,扶怀玉回卧室找东西。
钟瑜的包放在床头柜上,似乎是从中拿出了什么东西,包是敞开着的。
扶怀玉看见上面的一叠白色报告单,想来是今天钟瑜去体检的单子。她想起钟瑜跟她说一切正常,就拿起单子看了一眼,谁知一看便愣住了。
她颤抖地捂着唇,霎时间眼泪夺眶而出。
外面的浴室间水声一停,钟瑜更换好居家服从里面走出来,走入卧室的时候,看见坐在床边地毯上哭得无措的扶怀玉。
钟瑜对上她那双哭红的眼睛,又看见她手中的报告单,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赶紧跪在她身边抱抱她,拍拍背。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玉姐姐,这是误诊的,你再往下面的单子看看。下面有正确的诊断报告。
扶怀玉看清了剩下一张单子的字,得知是一切正常,含泪笑了下,但是又回到了哭泣的状态,眼泪怎样也停不下来,一个劲地往下掉。
迟迟不能从刚刚一瞬间天塌了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不哭了玉姐姐。钟瑜擦去她掉下的好多颗眼泪,我好心疼。
我答应过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扶怀玉却哭着摇头,我不奢求能永远在一起,我只要你好好的。
我肯定会好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钟瑜安抚着她。
她埋在钟瑜的肩边哽咽,钟瑜慢慢陪着她,陪她一起稳定下来情绪。
后来绵绵听闻动静,蹬着脚丫就跑过来跟钟瑜一起哄扶怀玉,慢慢地便脱离出来了。
白天的时候情绪平稳了下来。
但到了晚上睡觉,两人本来已经躺好准备睡去,扶怀玉想起今天的事仍心有余悸,起身来跟钟瑜说,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一定不要瞒着她,一定要跟她说,绝对不能